德兰(德蕾沙)修女是一个真正基督徒吗?
盖大卫(David W. Cloud)原着
谭志超 翻译
基督教改革宗出版社1996年9月初版

译者序
在现今普世合一运动的浪潮中,许多教会领袖(和基督徒)已渐渐將真理放於一旁,竭力推动与天主教「合一」。但於这运动中,我们有否清楚神是怎样看的呢?是蒙神悦纳还是招神咒诅呢?
翻译本书的目的并不是为要作任何人身攻击,甚或誹谤,而是愿意藉了解这位深受不少弟兄姐妹爱戴的德兰修女的信仰真相,给予读者一点点启迪──假若她的信仰并非一个根据圣经的信仰,那我们应该继续与他们联合(如约沙法,代下十八、十九)呢?还是须要划清界线,以神的忌邪为心(如非尼哈,民二十五)呢?

德兰修女是一个真正基督徒吗?

要找一个没有敌人、又几乎被所有人称讚的公眾人物,实在是一件难事!可是加尔各答的穷人与被遗弃者中却存在这样的一位女士,她的名字比起朗奴.列根或葛培理可能更被人认识,当然,她就是──德兰修女。「一九一零年八月二十七日,双亲是亚尔巴尼亚籍的亚格娜.干萨.布泽昭 (Agnes Gonxha Bojaxhiu,即德兰修女的名字)於现在称为南斯拉夫的地方出生,一九二九年一月六日,这个小修女到达印度,在那里她开始帮助有需要的人并且渐渐地成立了一个现已是全球性的组织──仁爱传教修女会 (Missionaries of Charity)。」

她的善工
我们毫不怀疑地认为这位女士是一位仁慈、捨己的女士,经过多次到访印度并且在加尔各答逗留了数星期后,我绝不曾怀疑德兰修女真是一个罕有地自我牺牲的人。在上千万居民居住的加尔各答中,有很多人是住在最卑下的贫民区里;有报告估计有一百万人在这大城市的骯脏街头上出生、长大、生活并死亡 (我也相信这是事实)。对於一个普通人的心灵来说 (尤其是初到贵境者),这地方实在是可怕得难以忍受。
虽然经过二十次或以上的到访,我从未停止对这可怜的加尔各答感到沮丧,我并不是唯一有这感受的人,据说当邱吉尔首次到访加尔各答后,他说他很高兴作了这个旅程──高兴因为他到过这里一次,而且探访过后,他并不需要再回去!
是的,加尔各答在很多方面都是一个可怕的地方,那里绝大部份人的情况都是很恶劣的。一个女士竟然献出她的一生去关心这些人,这是值得表扬的。
然而从人性的角度来看,承认德兰修女是一个善良的女士并没有解答到此书標题里所提出的根本问题:按圣经的標准德兰修女是一个重生的基督徒吗?基督徒又应否与她并她的组织有联繫和同工呢?

人们对德兰修女的评价

德兰修女无疑地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表扬世人颁赠她诺贝尔和平奖(1979)来尊崇她;国家元首、科学家、传媒并几乎地球上每个国家的人都对她推崇备至。一九八零年她获颁赠印度最高荣誉──巴域,维那(Bharat Ratna)。一九八五年六月,她从列根总统手上领到美国公民最高荣誉──自由勋章(the Medal of Freedom Award)。同年十月,她亦在联合国四十週年庆典中得着暴热烈的欢呼。
不用说,德兰修女是受到自己的教会──拥有八亿信奉者的罗马天主教会所表扬,一九七一年她获授教宗约望二十三世和平奖(The Pope John XXIII Peace Prize)。
参与喝采的行列中亦有多数的基督教(Protestant)团体,主要的基督教团体几乎都没有例外;如有超过三百团体会员的普世基督教协会也曾起来称德兰修女是有神恩宠的。一个例子就是北印度教会(The Church of North India)──普世基督教协会的一个会员,在印度超过二千间教会中代表着七十万的基督徒,在她的官方期刊「北印度教会人」(The North India Churchman),一九七九年十一月號的封面上,登载了一幅德兰修女微笑的照片。在这一期里,编辑亨利.德华德斯(V. Henry Devadas)如此说:「我们对於德兰修女受颁一九七九年诺贝尔和平奖感到十分高兴,我们衷心祝贺德兰修女并为她賙济我国穷困中聂穷困的人的慈善事工感谢神,愿她对神、对人委身事奉的榜样成为我们每一个人的激励。」
德兰修女亦出现於印度圣经公会(Bible Society of India)的刊物──「撒种圈」(Sowing Circle)──一九九零年一至四月號的封面上。附载的文章记述了该圣经公会的秘书长偏万力(B. K. Premenik)跟德兰修女做的访问:

「全世界数以百万的基督徒因着知道德兰修女的健康问题而屈膝祈祷…一位虽然简朴、不爱出风头、常穿白衣的女士,她的生命却充份表明着主耶穌基督的慈爱…她的相片已於一些印度圣经公会的圣经书刊上印载了。我们欣赏她对人无私的服侍,尤其对那些受压迫的人。我们祈求主会继续加力给她去彰显基督的爱,并且基督教群体也能从她的榜样中有所学习。」
俗世、天主教及新派基督教对德兰修女讚不绝口并不令人惊奇,更重要而又令人难以理解的是那些宣称相信言圣经的基督徒给她的称讚;这是从多方面得到証实的。
多次到访加尔各答的时候,我都遇见福音派的基督徒──福音派神学院学生、福音派宣教组织的同工、游客──他们都对德兰修女和她的工作只有讚赏;他们似乎没有想过德兰修女可能是一个叛道教会的信奉者而且并未曾得救,她可能帮助了别人的身体,但却因着她所拥护的错误福音,同时正引导他们走向永远的灭亡。其中一个例子就是一个宣称是福音派的基督教差会──宣明会,这个组织对德兰修女和她的工作有什么评价呢?一九八一年五月十六日「洛杉磯时报」报导关於在阿纳海姆运动场(Anaheim Stadium)举行的集会「耶穌’81」:

「当所有费用付清后,国际宣明会便会將部份捐款分拨到它在东非賑济饥荒的工作,并为了对普世教会联合运动表示友好,捐款另一部份便分拨到德兰修女在印度的工作」

在一九九一年三月號的宣明会刊物中,刊登了有关德兰修女的特写。史丹利.蒙利咸博士(Dr. w. Stanley Mooneyham)是该会的主席,德.英士唐博士(Dr. Ted W. Engstrom)是出版者,保罗.李思博士(Dr. Paul S. Rees)是主编,而卡尔.亨利博士 (Dr. Carl F. H. Henry)是特约通讯员。
在一九八四年六、七月號的宣明会刊物中,刊登了一篇记述宣明会西北区办事处总干事约瑟.赖仁(Joseph Ryan)到德兰修女的印度总部访问的文章。这次在一九八四年二月二十三日进行的访问是如此被记述的:

「当我在临别握着她的手时,感谢她在加尔各答所作的一切,这换来了她一个简单的回应:她两次向天举手,说:『这是全为耶穌,全为耶穌的』。在这个访问里,我总会记得她门上的那细小名牌并她的签名──她只选择称自已为“M. Teresa”──这正为一个伟大的女士的真谦卑作出沉静但感人的见证。」

这里并没有警告的字眼指出德兰修女是传一个假福音或她是崇拜一个假基督的。
一九八五年五月美联社的一份报导指出,葛培理表示德兰修女是美国青年的英雄模范。全印度最流行的福音派期刊──「生命之光」(Light of Life )杂誌,在它一九八二年一月號的社论中亦对她讚口不绝。

灵恩派亦尊崇德兰修女:
「德兰修女同着其他知名的基督徒亦於一个得奖的电视特备节目──『不要问我,问神』中出现。一九八四年由灵恩派领袖柏.罗拔逊(Pat Robertson)主持并在一百五十个电视频道和基督教有线广播网络 (Christian Broadcasting Network)中广播,头一次播放就已吸引到一千五百万名观眾;它亦被列入该季电视特别节目五大收视节目之一。」

一九八九年三月三日於澳洲墨尔本举行的一个神蹟奇事大会中,温约翰(John Wimber)亦讚扬德兰修女。

类似的其他例子还有很多。明显地,德兰修女是几乎被基督教每一个宗派的群眾所接纳为一个真正的基督徒。

让我重申,从今世的角度、从人性的角度并从属世的角度看,我并不怀疑德兰修女所作之工的美善和伟大。但是对於任何的圣工最重要的问题是究竟这工作是否为神所悦纳、是否建基於真理上?德兰修女又是否一个重生的基督徒?她所服侍的人,她是引领他们到哪一个永恒的结局?无论这类「不合潮流」的判断如何不受欢迎,这仍是一个重要的问题。

一个福音派的天主教徒?

不少人都说德兰修女是「梵諦冈二次大公会议后」的一个开明的天主教徒,她不只帮助人得着食物、医疗及人道的对待,她也帮助人得着真福音所带给人的永恒救恩。这是否正確呢?我们很快就会得着答案。德兰修女公开地并乐意地承认她是一个彻底的罗马天主教教徒、她是教会的忠心追隨者、并且是罗马教义下一个顺服的修女(除了她相信女性也应该被封为神父之外!)。
虽然六零年代梵諦冈二次大公会议的宣告为天主教教会带来一些改变,但它并没有改变这组织的基础教条。二次大公会议不只確认天主教的错误教导,它实质上是强化了这些教导。

数以百计出席二次大公会议的主教们都再次確定了那些罗马天主教的异端教导,诸如:教宗的无上权威、天主教的神父制度、把弥撒看为基督的再次牺牲、一个仪式上的信心加上行为的福音、把天主教的传统与圣经看为平等、將马利亚看为天上之后并与基督协同救世、向神父的告解、到「天主教圣地」朝拜、炼狱之说、向死人及为死人祈祷等等。

所有这些罗马天主教的教义都於「梵諦世二次会议──会议记录及会后记录文献」(Vatican Counci1 II-The Conciliar & Post Conciliar Do****ents) ──书中再次確定了,这书是由罗马天主教教会出版并附有天主教出版许可証。出版许可証是天主教发行物的官方许可印记,意即「允许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