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晚上,你去了教会祷告会。正要祷告时,有人匆匆从停车场跑了进来,喊道﹕“打开收音机!打开收音机!”
一个小小的半导体收音机接到了教会的麦克风上。令人震惊的消息是﹕两位妇女正躺在长岛一家医院的病床上,她们染上了一种原因不明的传染病,生命垂危。更危险的是,这种病可能在数日甚至数小时之内席卷全国!医务人员正分秒必争地研究解救方法,但毫无结果。似乎这病是从外国传过来的。
突然,新的消息传来说,病因已经找到了,医治的方法也有了﹕用从未感染的血液来制造疫苗,便可医治此病。因此,全国所有的电视台、电台全力开动,通知人们作一件很简单的事﹕去本地医院检察自己的血型。只作这一件事。
你在家里听到了这样的警报。星期五晚上,你和你的家人静静地赶到了本镇的医院。你看到大家在排着长队。医务人员出来,用针刺在手指上,取出血样,并在血样上注明身份、贴上标签。你的太太和孩子也在其中。他们抽了你的血,告诉你说﹕“在停车场等一会,如果我们没有叫到你的名字,你就可以回家了。”
你和你的邻居们站在那儿,颇为惊恐,不知这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是否世界末日已经来临。突然一个年轻人从医院里大叫着跑出来,他一边叫一个名字,一边挥舞着一个病例夹子。
他又一次喊那个名字。
你的儿子拽了拽你的衣服说﹕“爸,他叫的是我。”
不等你反应过来,他已抓住了你的儿子。
等一下!停一下!
他们说﹕“一切都好!他的血是清澈的,是纯凈的!我们要检查一下他是否有病。我想他的血正是我们需要的那一种!”
凝固似的五分钟以后,医生们和护士们走了出来。他们相拥而泣,有的人甚至大笑。这是一周来你第一次看见有人笑。一位医生走到你面前对你说﹕“谢谢你,先生!你儿子的血完美极了!既清澈,又纯凈,我们可以制作疫苗了!”
滞留在停车场的人们都听到了这个好消息,他们激动地大叫、大笑、祷告、流泪。
这时,一位头发灰白的医生把你和你太太拉到一边,说﹕“我可以和你们谈一下吗?我们没有想到献血者竟是一个小孩子。我们……我们需要你签一个同意书。”
你开始签字,你发现需要多少CC血量这一栏没有填写任何数字。
“需……需要多少CC血?”
医生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我们不知道是一个小孩子……我们完全没有料到。我们需要他所有的血!但……但是,你不明白,这是为了全世界……请签字。我们……我们需要全部的血。”
“你不能再给他输血吗?”
“如果我们有这种清洁的血,我们就会给他输的。你能签字吗?你愿意签字吗?”
在麻木的静寂中,你签了字。
然后,他说﹕“我们开始前,你去和孩子待一会儿吧。”
你能走过去吗?你能走进那个房间吗?他坐在那里,他会问你﹕“爸,妈,怎幺回事?”你能握住他的手,说﹕“儿啊,我和你妈妈很爱你,我们决不愿意让任何事临到你,除非万不得已,你明白吗?”
等到那医生进来后说﹕“对不起,我们不得不开始了。全世界的人都快死了……”你能起身离开吗?你起身的时候,儿子在喊﹕“父啊,你为什么离弃我?”你还能走得动吗?
i到了下一个礼拜,人们应该举行仪式来纪念你的儿子时,有人睡过了头不参加,有人去了湖边根本不来。有人来了,带着虚伪的笑容,假装关心的样子。你会不会跳起来说﹕“我的儿子是为你死的,你竟不介意吗?”
难道这不正是神要对我们说的话吗﹕
“我的儿子为你死了,你竟然不知道我是多么爱你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