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自由的真谛
第一样,自由与意志有关,所以自由变成意志的一个动向,也是意志的一个本能的表达。但是,当意志没有被任何力量控制的时候,这个意志就不能保证它的动向都是自由的,这样,那一个控制意志的力量,可能成为意志的拦阻,也可能成为意志自由的一个保障、保证。关于这点,改教时期的人文主义学者和改教家,这两者便产生了一个很正面的无可避免的冲突。Erasmus这个与马丁路德同时代的人文学者,写过一篇文章叫自由意志,当他写完此文时,马丁路德拿去一看,大摇其头,马上拿起笔来写了另一篇文章,叫"被奴役的意志"。
他说:不!那不是自由意志,那是被奴役的意志!(No! That's not free will, that's the bondage of the will)不是意志有自由,乃是自由已经受捆绑,意志已经在这个奴役的状况中间,这是基督教在改教时候发现的一个有关人性的极大的真理。因着这个了解,和罪带来的堕落与历史上堕落的事实发生了关连,所以基督教可以在整个处理社会的问题上提出一个最能发挥真理的答案。我告诉你,今天的政治家如果没有从圣经来看真正的人性是怎么样的,他们怎么搞,都没有办法把世界搞好。
廿世纪是一个很特别的世纪,这个世纪的创造性不太厉害,我被生在廿世纪有一点不好意思,我分析廿世纪有一点不大满意,我觉得廿世纪的人没有什么骨头,因为廿世纪变成了十九世纪的玩具。十九世纪产生的许多思想动态,许多意识型态,而廿世纪就变成他们思想的一个实验的场所。存在主义从十九世纪开始,实证主义也是从十九世纪开始;神死的哲学从十九世纪开始,共产主义从十九世纪开始,辩证唯物论也是从十九世纪开始。廿世纪如同十九世纪的奴才一样被他们玩弄,被他们拿来实验,结果就是一代代被杀、被甩、被丢弃、被轻视,被剥除了许多人应当有的权利。
1917年到1990年,苏俄革命到现在,在苏联被杀的人超过四千万;这许多灵魂只不过是为了证明马克斯思想对不对。廿世纪的人笨透了,还自以为聪明得不得了,但是在廿世纪没有结束以前,在我还没有死以前,特别感谢主!我看见人醒悟过来了,他们发现那些所谓的真理不是真理,所谓的自由不是自由,所谓可靠的理论不是真正的理论。我们被玩弄够了,而中国的思想家、政治家,中国执掌政府大权的人,没有几个真正看见人性在神光照中间实际的情形是什么样子。新儒家的学者死抓住中国文化来表示我们是忠于中国的,凡是不赞成这思想的都被认为是背叛国情的,这并不表示他们实实在在是要追求真理,他们只是保守一套他们所认为是真理的东西而已。
圣经很清楚地使我们看见,人已经堕落了,人已经有罪。在有罪以后的生活中的自由,其实是在罪里面的奴仆,并不是真正的自由。所以改教家马丁路德、加尔文都看透了人性堕落的本质。"全然败坏"是人论当中最重要且是最基本的一项(Total depravity is most important and fundamental aspect of the doctrine of man.)当你看人性的时候,你用什么眼光来看?你是否把人当作一个相当中性的、未曾犯过罪的、很可爱的一个中性的活物来看?改教家说:"不是!我看见人现在所有的潜能虽然大,其背后、其骨子里面有罪的控制却是没有办法除去的,除非你回到耶稣基督面前。"
这是今天基督教应当据理、根据神的道力争,与世界的政治家看法不同的地方。我不是单单看看今天有多少人来参加这个讲座,我盼望这几天所讲的东西,有一天实实在在可以影响那些中国未来政坛里面,执牛耳的重要人物;我盼望这几天所讲的东西,可以影响那些以后坐在中国政坛最高宝座上的人,使他们不再把人当作非人,不再把人当作神,也不把人当作畜,而把人当作按神真理启示的,是有罪而需要神光照的人来看待。否则,所谓人权的问题,没有真正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