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系唐崇荣牧师在 < 大陆基督徒灵命与使命退修研讨会 `96 > 上的讲话。

开幕式上的发言

我这次来开会相信是神的安排。我很少答应人飞60个小时、见十几个人再跑掉的。我是带著病来的,在旅途中,病反而好起来了。我今天来是要认识大家,看大家想些甚麽,我是存心来听的。我认为,重大事件与永恒发生关系的那个时刻便构成了历史,便赋有了历史意义。六. 四运动前後是我一生中流泪最多的时候;过了一两年,台北闹学潮,我正好在基督书院做客座教授,看著他们在反权威,却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我认为北京的事件是历史性的,是具有永恒意义的,而台北的却没有。今天的聚会,我相信也是具有历史意义的,是神所带领的。 

我个人认为,从古希腊的德谟克里特到近代哲学里的唯物论,都不过是一种次文化,唯物论在人类历史中,没有构成第一流的思想,而只是昙花一现。唯有神的道才是永恒的。

我们现在的华人世界,到底应当由哪一群人带领中国教会前面的发展呢?大陆知识分子皈主後,在整个华人福音运动中的作用是甚麽?我感到北美现有的华人教会没有看到你们的重要性,所以他们没有办法去供应你们的需要。他们在属灵的能力,信息的供应,思想准备及对大陆思想意识形态的了解等方面,都没有准备好。你们前面的道路如何带领?我们要为此恳切祷告。

大概是一九七二年,我就在台北大声呼喊:你们不必为大陆的门打开来祷告!因为我看你们根本没有预备要对他们讲道。你们不去了解大陆,不去了解大陆的思想意识形态,越不了解就越恨他们,这样即便大陆的门打开了,你们哪有能力去向他们传福音呢?我这样唱反调的动机是要刺激他们。

两年前我在苏联讲道的时候,对两件事有深刻的印象。一件是几个从中国大陆来的教授听我讲道後,他们整个观念改变过来;另一件是我听了一个美国浸信会牧师在苏联的主日证道,他的整个思想都是美国式的,对共产主义世界的思想完全不了解,所以会众只是有些礼貌性的回应,完全没有对真理的回应。所以我清楚知道,需要一个真正有神引导的、能够适合事工需要的运动出来。所以,今天是一个很重要的时刻。

一九七六年世界华人第一届福音会议在香港举行的时候,大家都认为中国人了不起,散在全世界,在美国还组成几百个查经班。而我说,北美的查经班不是很好的现象,因为这些带领查经班的人,个人对圣经的理解是很个人主义的,而每一个人都以为是受圣灵感动,把个人的经历和感动代替了一种真正的神的道在整个历史中的主流的引导。然後他们因为有恩赐有才干,很多人请他们讲道。结果他们所讲的东西,与整个圣经的原理相差多少,没有多少人能分辨出来。